当前位置:首页 > 技术资源 > 科研干货

Cell Reports Methods|脑类器官“不够真”?加上微胶质和血管后,胶质瘤放疗反应变了

时间:2026-05-20 阅读:103
头2.gif

写在前面

胶质母细胞瘤(glioblastoma,GBM)是侵袭性很强的原发性脑肿瘤。尽管手术、放疗和化疗仍是主要治疗方式,肿瘤复发仍然常见。胶质瘤干细胞(glioma stem cells,GSCs)具有较强的侵袭性和治疗抵抗能力,被认为与肿瘤复发密切相关。


1.png

GBM 的治疗抵抗并不只由肿瘤细胞本身决定。微胶质细胞(microglia,MG)、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umor-associated macrophages,TAMs)、血管结构以及放疗后的微环境重塑,都会影响 GSC 的生长、侵袭和复发。传统二维细胞培养和单纯肿瘤球模型难以还原这些细胞互作;普通脑类器官(cerebral organoids,COs)虽然提供了人源神经组织背景,但多数模型仍缺少免疫和血管成分


2026 年5月,Cell Reports Methods 发表研究论文 “Human cerebral organoids with microglia and vasculature model glioma stem cell interactions and radiotherapy response”。研究团队通过引入同源人诱导多能干细胞(human induced pluripotent stem cells,hiPSCs)来源的双潜能造血/内皮祖细胞,构建了同时含血管样结构和微胶质样细胞的复杂脑类器官(complex cerebral organoids,CCOs)。随后将 CCO 与患者来源 GSC 共培养,用于模拟 GBM 肿瘤生态位及放疗后的肿瘤细胞反应。


本研究把胶质瘤微环境中与治疗抵抗密切相关的两个关键组成部分——血管和微胶质细胞——纳入同一个人源三维模型中。这样的模型更适合观察 GSC 如何与脑内微环境互作,也为后续研究放疗后复发相关过程提供了新的实验体系。

2.png



01 研究亮点


1. 构建含血管样结构和微胶质样细胞的复杂脑类器官

研究团队在脑类器官发育早期引入同源 hiPSC 来源的双潜能造血/内皮祖细胞,使 CCO 在神经组织背景中形成血管样结构,并产生微胶质样细胞。相比普通脑类器官,该模型更接近脑肿瘤微环境所需的细胞组成。


2. 血管样结构具有血脑屏障相关特征并可在体内灌注

CCO 中形成 CD31⁺ 血管样网络,并伴随 collagen IV、S100β、ZO-1 和 PDGFRβ 等血管/血脑屏障相关标志。移植到免疫缺陷小鼠后,这些人源 CD31⁺ 血管样结构可被 FITC-dextran 灌注,并可见周细胞覆盖,显示其具有一定功能化潜力。


3. CCO 中微胶质样细胞具备表型和功能特征

CCO 中出现 Iba1⁺ 微胶质样细胞,并共表达 P2RY12、CD11b、CX3CR1 等微胶质相关标志。Iba1⁺ 细胞内可见 PSD95 信号,结果显示其具有吞噬突触成分的功能特征。


4. CCO/GSC 共培养可重现 GBM 肿瘤生态位关键现象

患者来源 TG16 和 TG20 GSC 接种至 CCO 后,可在类器官组织内形成分散克隆。GSC 与 Iba1⁺ 微胶质样细胞和 CD31⁺ 血管样结构发生空间关联,其中 TG20 细胞呈现血管共选择特征


5. CCO 的复杂微环境影响放疗后 GSC 反应

经2 Gy 照射后,TG16-GSC 在 CCO 中的生长增强,并上调 SPP1、POSTN、FOSL2、ANXA1 和 CXCL12 等与 GBM 发展和侵袭相关的自然演化特征(natural evolution signature,NES)基因。普通 CO 中未观察到相同程度的变化,说明微胶质和血管成分可能影响放疗后 GSC 的反应。



02 研究内容


1. HEC 进入脑类器官后,形成具有血脑屏障相关特征的血管样网络

普通脑类器官主要来源于神经外胚层,能够模拟部分人脑发育过程,但通常缺少血管系统。这对于胶质瘤研究而言很关键,因为 GSC 可沿血管周围空间迁移,也可能利用已有血管结构获得生存和扩增支持


研究团队采用分步构建策略:先由同一 hiPSC 系分别诱导神经外胚层方向的脑类器官胚状体,以及中胚层来源的双潜能造血/内皮祖细胞(hemogenic endothelial cells,HECs);随后在早期培养阶段将二者组合,并加入 VEGFA、IL-34 和 GM-CSF 支持血管和微胶质相关细胞发育。该策略让血管和免疫相关细胞在脑类器官发育过程中逐步嵌入组织,而不是后期简单外源混合。


在培养约 50 天后,CCO 中出现大量 CD31⁺ 管状结构,并可延伸至类器官内部区域。collagen IV 信号与 CD31⁺ 结构相邻,说明这些血管样结构周围形成基底膜样成分。多重免疫染色进一步显示,CD31⁺ 结构与 S100β⁺ 细胞相邻,并表达紧密连接相关标志 ZO-1,说明该血管样网络具有部分血脑屏障(blood-brain barrier,BBB)相关特征

3.png


图1 | CCO 中形成血管样结构

A-D. 在 500 μm 厚切片(A)和 5 μm 薄切片(B-D)上进行 CD31 免疫染色。A 中展示 CD31 信号的三维重建结果。A 为 PDF01 细胞系来源类器官的放大图,B 为 GM25256 细胞系来源类器官的放大图。C-C’. B 图的局部放大图,显示 CD31 和 collagen IV 免疫染色。D-D’’. 在体外培养第 71 天进行多重免疫染色,检测内皮细胞标志 CD31、星形胶质细胞标志 S100β 以及血脑屏障相关紧密连接标志 ZO-1。结果显示,CD31⁺ 血管样结构与 S100β⁺ 细胞紧密接触,并表达 ZO-1 紧密连接标志。


2. 移植后 CCO 血管样结构可被灌注,并出现周细胞覆盖

仅有 CD31⁺ 管状结构,还不足以说明其具备功能化潜力。研究团队进一步将 CCO 移植到免疫缺陷小鼠体内,观察这些血管样结构是否能够与宿主血管系统发生连接。


移植 1 个月后,经心脏灌注 FITC-dextran,可在 CCO 内观察到被灌注的血管样结构。这些结构同时被人源 CD31 抗体标记,而邻近小鼠血管没有人源 CD31 信号,说明灌注结构来自移植的 CCO。局部图像还显示,宿主血管与 CCO 来源人源血管样结构之间存在连接。


此外,血管样结构周围可见 PDGFRβ⁺ 周细胞样覆盖。结合 Fig.1 中的 collagen IV、S100β 和 ZO-1 结果,CCO 中的血管样结构不仅具有内皮标志物表达,还呈现基底膜、紧密连接、周细胞覆盖和移植后灌注等特征

4.png

图2 | CCO 中血管样结构移植后可被灌注,并被周细胞覆盖

A. 将 CCO 皮下移植至小鼠肢体。移植 1 个月后,通过心内灌注 FITC-dextran 标记可灌注血管。B. 在 500 μm 厚切片中,CCO 内部和邻近小鼠血管中均可观察到 FITC-dextran 阳性血管。人源 CD31 免疫染色在邻近小鼠血管中无信号,验证了该抗体对人源血管结构的特异性。B’. 500 μm 厚 CCO 切片中的人源 CD31 免疫染色。C. CD31 免疫染色三维重建显示,CCO 内部存在被 FITC-dextran 灌注的血管腔样结构。D-D’. FITC-dextran 标记小鼠血管,人源 CD31 标记 CCO 来源血管样结构;可见宿主血管与移植物血管之间的吻合连接。E-E’’. 血管样结构周围可见 PDGFRβ⁺ 周细胞覆盖。


3. CCO 中形成具有突触吞噬功能的微胶质样细胞

微胶质细胞是中枢神经系统常驻免疫细胞,也是 GBM 微环境中 TAM 的重要来源之一。普通脑类器官缺少微胶质细胞,会限制其用于研究肿瘤-免疫互作


CCO 中可见大量 Iba1⁺ 细胞。由于 Iba1 同时可见于巨噬细胞和微胶质细胞,研究团队进一步检测了微胶质相关标志 P2RY12。结果显示,几乎所有 Iba1⁺ 细胞均共表达 P2RY12,说明这些细胞具有微胶质样细胞特征。更重要的是,Iba1⁺ 细胞胞质内可见突触后致密蛋白 95(postsynaptic density protein 95,PSD95)点状信号,说明这些微胶质样细胞能够吞噬突触相关成分


这部分结果说明,CCO 中的微胶质样细胞不是单纯表达标志物的“背景细胞”,而是具备一定突触吞噬功能。对于后续胶质瘤建模而言,这意味着 CCO 中已经存在可与肿瘤细胞发生相互作用的脑内免疫细胞。

5.png

图3 | CCO 中形成微胶质样细胞,并内化突触后蛋白 PSD95

A-B. 在 CCO 的 500 μm 厚切片上进行 CD31 和 Iba1 免疫染色。A’ 为局部放大图。B-B’’. 几乎所有 Iba1⁺ 细胞均共表达微胶质细胞标志 P2RY12。C-C’’. 在 5 μm 薄切片上进行 PSD95 免疫染色。PSD95 信号可见于 βIII-tubulin⁺ 神经元中,同时 Iba1⁺ 细胞内也可观察到神经元 PSD95 的内化信号;C’ 标出了 Iba1⁺ 细胞轮廓。


4. 微胶质样细胞随培养时间延长呈现更成熟的分支形态

除了标志物和功能检测,微胶质样细胞的形态变化也是判断其成熟状态的重要依据。研究团队比较了不同培养时间点 CCO 中 Iba1⁺ 细胞的形态。


培养至 56 天时,Iba1⁺ 细胞突起较短,整体形态相对简单;到 126 天时,Iba1⁺ 细胞突起明显延长,分支更加丰富,形态复杂度增加。


本部分研究结果补充说明了 CCO 中的微胶质样细胞会随培养时间逐渐成熟,对于需要较长时间观察肿瘤-微环境互作的模型而言,微胶质样细胞的持续存在和形态成熟,是模型稳定性的重要基础。

6.png

图4 | Iba1⁺ 细胞随培养时间延长呈现更长突起和更复杂形态

A-B. 在体外培养第 56 天和第 126 天的 CCO 400 μm 厚切片上进行 Iba1 免疫染色。A’’ 和 B’’ 分别为 Iba1 染色的局部放大图。与 56 天相比,126 天时 Iba1⁺ 细胞突起更长,形态复杂度更高。


5. 流式分析进一步确认 CCO 中稳定存在血管和微胶质样细胞群体

免疫荧光可以显示空间分布,但还需要定量验证 CCO 中是否稳定存在血管和微胶质样细胞群体。研究团队将 CCO 解离为单细胞悬液,并通过流式细胞术(FACS)进行分析。


CD31⁺ 内皮细胞可在 CCO 中检测到,而普通 CO 中基本不见这一群体。CD45⁺ 细胞也在 CCO 中显著存在,并表达 CD11b、P2RY12 和 CX3CR1。大多数 CD45⁺ 细胞共表达 CD11b 和 P2RY12,符合诱导微胶质样细胞(induced microglia-like cells,iMG)的特征。


iMG 数量在约 10 周左右达到较高水平,说明培养时间也会影响这些细胞群体;当外源 VEGF、GM-CSF 和 IL-34 撤除后,CD31⁺ 内皮细胞和 CD45⁺CD11b⁺P2RY12⁺ iMG 数量明显下降,说明这些因子对维持血管和微胶质样细胞群体具有重要作用。


这部分结果从定量层面补充了 Fig.1–4 的观察:CCO 不只是局部出现少量血管样结构或 Iba1⁺ 细胞,而是形成了可被流式检测到的内皮细胞和微胶质样细胞群体。

7.png


图5 | 流式细胞术定量 CCO 中关键细胞群随时间和 iPSC 系的变化

A. CD31⁺ 细胞被定义为内皮细胞,A’ 显示不同 iPSC 系来源 CCO 中 CD31⁺ 细胞比例的定量结果。B. 微胶质样细胞位于 CD45⁺ 细胞群中,并表达 CD11b、P2RY12 和 CX3CR1。C. 在两个 iPSC 系来源的 CCO 中,大多数 CD45⁺ 细胞共表达 CD11b 和 P2RY12;但在较晚时间点,当外源性因子被撤除后,这一比例下降。C’. 在存在 GM-CSF、IL-34 和 VEGF 的条件下,CD45⁺CD11b⁺P2RY12⁺ 细胞,即 iMG,可随时间维持;当外源性因子撤除后,两个 iPSC 系来源 CCO 中的 iMG 数量均下降。


6. 患者来源 GSC 在 CCO 中形成与微胶质和血管相关联的 GBM 生态位

在确认 CCO 具备血管样结构和微胶质样细胞后,研究团队进一步将其用于 GBM 建模。实验选用两条患者来源 GSC:TG16 来源于成人 IDH 野生型 GBM,TG20 来源于 IDH 突变 IV 级星形细胞瘤。两类 GSC 均表达干性相关标志 SOX2,其中 TG16 CD44 表达更高,符合间质样特征。


GSC 与 45–60 DIV 的 CCO 共培养 2 天后,研究团队去除未黏附细胞,并继续培养观察。4 周后,TG16 和 TG20 GSC 均可在 CCO 内形成分散克隆,而不是局限于类器官表面。流式定量显示,EGFP⁺ GSC 可从共培养体系中被检测到;TG16 在 CCO 中有更高保留/扩增趋势。


研究团队后续围绕空间关系开展系列实验,GSC 常位于 Iba1⁺ iMG 附近,说明肿瘤细胞和微胶质样细胞在 CCO 中形成局部接触环境。与此同时,TG16 和 TG20 GSC 均可与 CD31⁺ 血管样结构紧密接触,其中 TG20 显示出沿既有血管样结构分布的血管共选择特征


该模型重现了 GBM 生态位中的几个关键现象:GSC 在脑样组织中存活和扩增,微胶质样细胞靠近肿瘤细胞,肿瘤细胞与血管样结构发生空间互作。相比单纯 GSC 球体或普通脑类器官,CCO/GSC 共培养体系更适合观察肿瘤细胞如何利用脑内微环境支持自身生长

8.png

图6 | GSC 来源细胞系与 CCO 共培养可模拟肿瘤微环境

A-B. TG16-GSC 和 TG20-GSC 与 CCO 共培养 4 周后,在 500 μm 厚切片上检测 EGFP 信号。C. 共培养 28 天后,通过流式细胞术定量 EGFP⁺ GSC。D-E. GSC 可位于 Iba1⁺ 细胞附近。F-G. GSC 与 CD31⁺ 血管样结构紧密接触,局部放大见 F’ 和 G’。TG20 细胞表现出利用既有血管样结构的血管共选择特征。


7. CCO 的复杂微环境改变 TG16-GSC 对低剂量放疗的反应

放疗是 GBM 标准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临床放疗通常采用 2 Gy 分割剂量,肿瘤边缘区域的 GSC 可能暴露于较低剂量辐射,并在治疗后残留。研究团队因此在 CCO/GSC 共培养体系中引入 2 Gy 照射,观察复杂微环境是否会影响 GSC 的放疗后反应


实验结果显示,在普通 CO 中,2 Gy 照射并未明显促进 TG16-GSC 增长;而在 CCO 中,照射后 TG16-GSC 生物发光信号增加,说明含血管和微胶质成分的复杂微环境可能改变 GSC 的放疗后反应。该现象在两个不同 hiPSC 系来源的 CCO 中均可观察到。


同时,照射后 CCO 中分选得到的 TG16-GSC 上调了一组与 GBM 发展和侵袭相关的 NES 基因,包括 SPP1、POSTN、FOSL2、ANXA1 和 CXCL12。相比之下,普通 CO 条件下这些基因变化较弱,除 SPP1 外多数并不明显。该结果说明,放疗后 GSC 的状态并不只由肿瘤细胞内在因素决定,周围微胶质和血管成分也可能参与塑造其增殖和侵袭相关表型。


本部分研究结果显示,复杂 CCO 微环境会改变 TG16-GSC 对低剂量照射的反应,并伴随侵袭相关基因上调。

9.png

图7 | CCO 复杂生态位促进 TG16 GBM 来源细胞系在照射后的侵袭性相关变化

A-B. TG16-GSC 与 CCO 共培养 14 天后接受照射或不照射处理。随后在第 16 天和第 23 天通过荧光素酶生物发光信号检测 GSC 数量;之后解离共培养体系,并通过流式细胞术分选 EGFP⁺ GSC。B-B’. 分别展示 TG16-GSC 与 GM25256 或 PDF01 来源普通 CO / 复杂 CCO 共培养后的生物发光动态变化。C. 分选 EGFP⁺ GSC 后,通过 RT-qPCR 检测一组 NES 相关基因表达。




03 研究意义


该研究为 GBM 类器官建模提供了一个更接近脑肿瘤生态位的人源三维体系。传统脑类器官可以模拟部分神经组织发育和肿瘤侵袭过程,但缺少血管和微胶质成分时,很难完整观察 GSC 与脑内微环境之间的互作。CCO 模型将血管样结构和微胶质样细胞纳入同一体系,使胶质瘤研究从单纯观察肿瘤细胞生长,进一步推进到观察肿瘤、免疫和血管之间的空间关系。


本研究体现了脑类器官在放疗反应研究中的应用价值,放疗后的复发并不只取决于肿瘤细胞本身,残留 GSC 如何利用周围血管结构、微胶质样细胞如何被重塑、局部微环境如何影响肿瘤再生长,都可能参与治疗后进展。CCO/GSC 模型提供了一个可操作的人源体外系统,用于研究这类早期变化。


对于类器官领域而言,本文的价值在于强调“关键微环境成分”的重要性。脑肿瘤模型并不是只要有神经组织和肿瘤细胞即可,微胶质和血管成分本身就是肿瘤生态位的重要组成部分。将这些细胞纳入模型,有助于提高类器官在机制研究和药效评价中的解释力。


结语



本研究构建了同时含有血管样结构和微胶质样细胞的复杂脑类器官 CCO,并将其与患者来源 GSC 共培养,用于模拟 GBM 细胞与脑内微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

在该模型中,GSC 可在类器官中生长,并与 Iba1⁺ 微胶质样细胞、CD31⁺ 血管样结构发生空间接触。TG16 和 TG20 两类 GSC 呈现不同的血管互作方式,说明 CCO/GSC 模型可用于观察不同患者来源肿瘤细胞与脑微环境之间的差异。

通过放疗实验进一步显示,2 Gy 照射可在 CCO 条件下促进 TG16-GSC 增长,并伴随 GBM 发展和侵袭相关基因上调。该结果说明,加入微胶质和血管成分后,脑类器官能够更深入地呈现放疗后 GSC 与微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


关于晶莱


专注生物医药医学研发一站式服务平台.jpg

晶莱生物创立于2016年,拥有北京(北京晶莱华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及长沙(湖南晶莱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两个研发机构,是专注于生物医药临床前研发与基础医学科研服务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及专精特新企业。依托北京、长沙两地的3000余平实验平台,晶莱构建了8个研究平台,可为客户提供包括临床前CRO、类器官模型构建、动物寄养、动物模型构建、细胞型构建、药效及各类表型、机制、通路等全方位的研究服务。


截至目前,晶莱生物已与国内超过1000家生物医药公司、高校及医院建立了紧密的合作关系,成功实施了10000余项研究/研发项目,积累了超过100000+客户。



尾图2.jpg